近年以来,由于中国经济增速逐年放缓,但企业债务却快速增长,导致企业杠杆率(企业债务与GDP的比例)迅速上升。中国政府对杠杆率的问题也高度关注,在2017年七月份召开的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和十月份召开的十九大会议上都重点强调了未来企业去杠杆,特别是国企去杠杆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一、关注中国企业杠杆率的三个问题。
第一,总量过大:从杠杆率水平及债务总量来看,杠杆率水平过高,偿债压力巨大,确实值得关注。在全球货币政策开始收紧,进入加息周期的背景下,如此大的债务规模,如此高的债务杠杆比率,确实会给中国经济带来较大的不确定性。第二,增速过快:从增速来看,企业杠杆率的增速过快,且与经济增速背向而行,显示企业是在逆势加杠杆,风险更大。第三,结构性问题突出:从结构来看,主要是国企占比高,其中又以产能过剩行业的僵尸企业为主。首先,目前企业杠杆率高,主要是国企高,民企杠杆率并不高;其次,在国有企业中,近年来产能严重过剩行业中的僵尸企业的杠杆率又明显偏高。
二、中国经济转型是降低企业杠杆率的根本之策。
第一,企业杠杆率高企问题出在旧的经济增长模式。政府为了刺激经济增长,开始持续实施宽松的财政和货币政策,导致货币超发,银行流动性过剩以及市场利率的持续下行。流动性过剩及低利率又进一步刺激了国有企业及地方政府的投资冲动,鼓励它们大规模举债来扩大投资。而在整个经济的资本产出效率下降的背景下,刺激政策和大规模的政府和企业投资却并没能拉动经济增长,经济增速仍出现了持续的下降,这又进一步加剧了企业杠杆率上升的风险。第二,企业去杠杆的根本之策在于经济转型。一是要主动调降并逐步淡化GDP增长目标。二是转变增长方式,从粗放转向集约。要贯彻新发展理念,形成质量第一、效益优先的现代化经济体系。三是要实现经济增长动能转换。未来经济增长要以科技创新驱动代替要素驱动,形成以创新为引领发展第一动力的创新型国家。四是要推动金融和国企改革,建立去杠杆的长效机制。要通过公司治理改革、政府软约束及金融监管改革等制度建设堵住杠杆率高企的制度漏洞。去杠杆的着力点还在于建立起去杠杆的长效机制,从制度上消除杠杆率持续上升的土壤。第三,经济转型不能一蹴而就,去杠杆也应有序推进。由于去杠杆不可避免会对实体经济产生一定影响,所以去杠杆要把握节奏,统筹施策,稳定市场预期,有序去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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